匕首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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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凌 飞

正文

Parler

Parler的《自我介绍》写着:“一款言论自由的社交媒体”

然后,Parler因为言论太自由,被几大科技巨头联合封杀下线。

这里面不止谷歌和苹果在平台上(ios平台与安卓平台)的封杀,还包括了作为软件基本云服务的亚马逊、微软等其他的云服务公司不再提供后台服务,以及包括不在前台出现的客服供应商 Zendesk、手机号码验证合作商 Twilio 和身份管理软件 Okta 等,均停止了与 Parler 的合作。

换句话说,这个是一个全系统的封杀。

从最前端的平台app下架,到基本软硬件供应商的全面停止服务。

这次封杀,让移动app背后所高度依赖的一个软硬件系统呈现出来。即谁才是这个移动的世界背后的话事者。

谁来决定?

Parler并不是所谓的一面倒的社交媒体,甚至于它都没有声称自己站哪一边。

某种意义上,Parler仅仅是对一家对内容审查和管制采取更为宽松的态度的公司,并且主张民众可以通过更多渠道的信息而获得真相,而无需有额外的审查人员来告知民众是否是真相。

正如Parler创始人兼CEO约翰·马兹(John Matze)所宣称,“我们是世界上言论自由、信息自由的最后一份希望。他们的所作所为,是前所未有、毫无根据、极其恶心的。他们想保持垄断地位,让其凌驾于言论(自由)之上。”

目前的问题是,谁来决定言论自由的边界?

托拉斯

托拉斯,其实是Trust(商业信托)的一种形式,在一个行业领域内,透过收购、合并以及托管等等形式,由一家公司兼并、控股大量同行业企业来达到企业一体化的垄断。

图片

在美国野蛮生长的镀金时代(Gilded Age,1870到1910年代),托拉斯横行于美国,单一企业控制了行业,赢者通吃,利润最大化并且排斥了竞争。

比如标准石油(美孚石油公司)、美国钢铁公司与美国烟草公司。

这些巨型公司与当时的政客们相互勾结,腐败丛生,政客与商人相互勾兑相互输送利益,而这一切,直到罗斯福新政之初,美国经历了整整半个多世纪的腐败与治理。

在这个过程中,商业巨头们利用自身的行业地位,对许许多多的普通民众的民生施加影响,同时,通过收买与贿赂政客试图巩固这种影响。

许多巨头们的作风,呈现为强烈的法西斯作风。

巨头们决定着标准,控制了标准,并且可以按巨头的标准来影响着民众的民生。

今天的托拉斯

许多人惊讶于推特的强烈的法西斯作风。

许多人惊讶于科技巨头的统一行动。

许多人惊讶于在巨头的权力之下,任何小企业,比如Parler只是个被信手碾死的蚂蚁。

其实,这只是人们已经忘记了托拉斯时代的故事。

那个巨头们控制了标准,并且随时可以以巨头们的市场地位而按巨头的标准来行事的时代。
今天,只是再次重现:

巨头们控制了标准,并且随时可以以巨头们的市场地位而按巨头的标准来行事。

比如amazon就宣称:“对于一个无法有效发现、移除煽动暴力内容的客户(Parler),我们无法为其提供服务。”

而“暴力内容”的标准,是谁来确定?

——巨头们来随心所欲地决定。

在这个“决定”的背后是一个词:权力。

谁来决定标准,谁有资格来审查,谁可以决定结果?

背后的唯一名词,就是权力。

——托拉斯的权力,和一百多年前是一样的道理。。

《1984》

奥威尔写了两本书:《动物庄园》、《1984》

而当左媒体及科技巨头,动用了技术的霸权力量,将不肯屈服于它们的Parler全面封杀。

这事一出,整个美国民众都震动了。

人们惊恐地发现,科技巨头已经成为新一代的《1984》里的“老大哥”(Big Brother),而《1984》已经来到美国这个人间。

这个“老大哥”(Big Brother)不是化身为政府极权,而是化身为资本与科技巨头。

而在“老大哥”(Big Brother)到来之前,左派就已经用“政治正确”(PC)就把人们的思想与嘴严严实实地堵上了。。

真相

真相永远存在,但想探知真相永远不容易。

愚蠢的人,以为真话唾手可得,然而事实上,真话就象是花朵一般,需要一个良好的环境,才能存活。

只有真话才能反制“老大哥”(Big Brother),但真话不可能生存于“政治正确”下。

因为,“政治正确”要的是所谓的“正确”,而不是“真话”。

主流媒体之所以一再地失去民众的信任,原因当然不会是因为川普给它们贴个“FAKE NEWS”的标签就失去了信任。


事实上,川普只是用这个标签完美地标示出主流媒体之所以失去信任的根本原因——因为假(FAKE)。

左媒体与科技巨头不需要美国的民众,至少不完全需要,它们的利益可以从美国之外获得。

利益的指向不同,是导致左媒体与科技巨头与美国本土民众相左的根本原因。


之所以越来越多的美国民众开始相信川普而不再相信主流媒体,原因很简单——因为事实会说话。

左媒体一直想用纳粹宣传部长戈培尔说:“谎言重复100遍就变成真理”这一招,

但是显然,正如林肯总统说过的:

你可以蒙蔽一个人一辈子,你也可以蒙蔽一群人一阵子,但你不可能蒙蔽一群人一辈子。


左媒体与科技巨头发现,总有一天,它们将无法蒙蔽全部的民众,于是它们就会撕下了假面具,彻底不需要真相。

反托拉斯

1890年休曼法案(Sherman Antitrust Act)。

An act to protect trade and commerce against unlawful restraints and monopolies。

这个法案的出现,出现在喧嚣了几十年的托拉斯巨头时代,它要求美国联邦政府有责任去调查并且起诉托拉斯巨头们。

巨头们的权力勾兑只是延缓了这一天的到来,但这一天终将到来。

而民众,在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之后,终于迎来了新一代的公民社会。

相比镀金时代(Gilded Age),托拉斯巨头们对民生的影响更为广大,虽然这种影响的代价,呈现为巨大的边际成本。

而今天的科技巨头们,则神话为似乎有着边际成本为0,似乎科技巨头获得客户并不需要有着边际成本。

然而信息的获得,本身是一种民众的自我选择,可以被轻易获得的,也可能被轻易地否定。

大量民众抛弃推特与FB,而转投Parler的行为,证明了这种看似边际成本为0的科技巨头,其实极其脆弱,为了巩固这种客户的黏性,科技巨头将比1890年代的托拉斯们更为小心。

因为一旦信誉破产,民众可以选择自我孤立,而无需要把推特与FB当成必需的精神食粮。

——而这,也是推特股价下跌,FB悄悄地恢复了川普帐号背后的逻辑。

Parler可以被封杀,但下一个的Parler、再下一个Parler要怎么办?

托拉斯最终将成为历史,科技巨头们准备好了么?

也许,还有一个问题,我们要用多少时间与代价来反托拉斯?

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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